福建气温突破40℃:“快来根雪糕”

2019-07-24 09:54:28 围观 : 173

  同学都是吃家庭装五羊雪糕配白粥长大的。作为唯一的北佬,对这种极具地方特色的婴儿喂养配方跃跃欲试。经观察发现,这样长大的孩子打电话催外卖和调解家庭内部矛盾的技能特别厉害。

  还有一个大个子叫大头火炬,上面是火炬形状的奶油带一层巧克力脆皮,下面是蛋筒。由于头实在是太大了,开吃之后,总是容易掉下来。

  光明奶砖的照片还印在全家的冰柜上,可是找遍整个城市的全家也没有发现一块光明奶砖。那些陌生而遥远的夏天,追逐打闹的院子,白花花的太阳,没完没了的蝉鸣,究竟存在过吗?

  攒多了还可以编成飞盘或者斗笠,戴在头上出去转一圈,那在小伙伴中间绝对一时无两。

  在境外奶油势力的冲击下,传统的糖水冰棍消失了,国内许多雪糕品牌在努力复刻“老冰棍”。而在遥远的内蒙古呼和浩特,奶制品巨擘伊利和它的影分身蒙牛开始孜孜不倦地制作奶油雪糕,比如伊利牧场小布丁和蒙牛布丁雪糕。

  后来,更卫生的冰棒分享装出现了,那就是七个小矮人。撕开薄薄的塑料包装纸,七个五颜六色的矮冰棒依偎在一起,只要在座的不是刚好七位小伙伴,冰棒的分法就永远是一个考验友谊的问题。

  外国品牌纷至沓来的同时,无数种不同品牌的老冰棍披着怀旧的外皮冒了出来,堪称雪糕界的文艺复兴。

  它的脸在中国被大量模仿,掌握了这种复杂工艺的伊利紧随其后推出了自己的娃娃头,叫小雪生,现在还能买到,大概三块钱。

  在外国雪糕资本深入内地的同时,大广东的民族雪糕五羊牌也在傲视群雄。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五羊牌就开始进军冷饮领域。五羊牌雪糕一诞生便成为华南独霸一方的消夏良品。五羊牌甜筒刚面世时卖3角4分钱,我们小时候卖一块五,到现在已经涨到了3元。

  八十年代,一块115克的奶砖卖一元钱,在我小时候已经涨到了两块五,不知道现在去哪里才能买到。

  而同时期的大城市上海,光明牌盐水棒冰正如日中天,这种甜中带咸的味道应该非常解渴,然而我并没有吃过。据说这种冰棒在50年代光明还叫“益民食品厂”的时候就已经火了。

  雪糕制造商大概知道这种奇数的孤独,所以创造了双棒雪糕。这种奶油味的分享往往发生在更亲密的人之间,比如我妈打完我,买一个双棒分我一半。比如我打完吴大毛,买一个双棒分他一半。

  1990年以后出生的朋友们,一生中嗜雪糕如命的这个阶段,恰好是中国雪糕的大爆炸时期。从叼着两毛钱一根的糖水冰棒四处游荡,到小学时以小布丁为货币单位吹牛打赌,再到咬着牙请喜欢的姑娘吃三十块一个球的意大利冰淇淋,人民币在膨胀,雪糕变得花枝招展,我却越来越穷。

  我吃过光明三色杯,白色是香草味的,粉色是草莓味的,棕色是巧克力味的。我有不知道从哪个颜色吃起的选择恐惧症,最后三个颜色一勺带过。

  而吃完了雪糕,这根棍所能带来的精神享受完全不亚于甚至超脱于雪糕所带来的味觉享受。

  就算只有一根雪糕棍,也可以玩得不亦乐乎。比如用铅笔刀把它削成宝剑,就能做一整天的大侠梦。

  历数雪糕界各路英雄,东邪有光明,西毒有天冰,南帝是五羊,这些都是割据一方的诸侯。但是北丐一位,既不属于伊利也不属于蒙牛。因为,全国哪个地方的群众没有吃过小布丁和绿色心情?

  后来,大概是快从小学毕业的时候,极具恶搞趣味的绿舌头风靡了黄河上下大江南北。绿舌头是和路雪一款把果冻和雪糕完美结合的神奇雪糕,一块五一根,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是硬的,在嘴里含一会儿就会变软。

  虽然我幼儿园还没毕业,但是只要我的青梅竹马吴大毛来接我,我妈就允许我走路去上学。我们每人出一毛钱,找卖雪糕的漂亮阿姨买一根冰棍,你一口我一口地边走边吃,毫无顾忌地咽下对方的口水。

  虽然内心深处至今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已经二十几岁了这个残忍的事实,但是那些跟在爸妈屁股后面去批发店抱回一大袋雪糕放进单门冰箱里冻着,然后躺在床上看着《

  除了味道层出不穷的五羊甜筒,还有红绿灯、飞鱼脆皮、红豆批、绿豆批和现在已经消失了的蛋奶批。我觉得,蛋奶批的味道比我们小时候在防疫站吃的那种糖豆(脊髓灰质炎减毒活疫苗糖丸)还要香浓。

  小孩子们往往不会客气到冰棒都化了还没人吃,但我每次谦让完都还想再吃一个。所以零花钱丰裕之后的我最喜欢做的,就是自己买一包躲在家里,悄咪咪地独吞所有的小矮人。

  如今,时过境迁,雪糕给我们带来的超凡快乐早已经烟消云散,不过我还是想对这些雪糕说声谢谢,谢谢你,让我曾经拥有过一把打开夏日天堂的钥匙。

  光明牌奶砖则是上海人民的哈根达斯,奶味非常浓郁,口感细腻。有人切块吃,有人放在碗里等它化成圆柱形再吃,有人浇雪碧或可乐吃,那是走在历史车轮前面的自制麦乐酷。

  年幼第一次吃到的雪糕,是一种又长又直、只有甜味的冰棍,现在已经没有图片传世了。自行车后座绑着保温箱的阿姨停车下来,掀开保温箱上的厚棉被,站在树荫底下一阵叫卖,就能吸引来一群流着鼻涕、眼神里充满欲望的小孩。

  小布丁是谜一样的存在,我一开始说的连吃五根就是小布丁。那时候还没有人对着食物用“吸”这个字,但当时瘫在床上的我对于小布丁的需求的确很像那回事。

  旺旺碎碎冰此时也开始在超市和小卖部的冰柜里大量出现,掀起了长直冰棍的复兴风潮。

  当时还有一种雪糕大家也喜欢分而食之,那就是天冰大果。外面是一圈厚厚的果味冰棒,中间空出来装奶油冰淇淋,由于体型过于粗壮,被我们称为“墩儿”。很多人冒着冻掉大牙的危险整只地啃,但我会用小勺把里面的奶油掏空,然后慷慨地将外面橙子味的冰壳赠予吴大毛。

  我们曾经最爱的娃娃头雪糕,它的头其实应该是一个意大利头,因为它是由意大利引进的几条生产线制作的,零售卖一块钱一个。撕开包装纸后,我总是要纠结一下先吃帽子还是头。这种雪糕是天然的表情包,打开前完全不知道有怎样的惊喜等待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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